谅?”杨戬淡淡地摇了摇头,“人心难断,这恐怕不太稳妥啊。”
“不稳妥?”吉布列信心十足,“我清真教自有妙法。”
吉布列从袖中取出一枚银币,正面镌刻着一只鸽子,反面是花草纹。
“人心难断吗?我这枚银币就能断,将这银币旋转起来,倘若是真心,就落定在正面,是假意就落定在反面。为了它我可费了不少心思,之前有个半成品,被天庭的酒神杜康求去了。他说要用那东西做个行令的酒壶,我还特地叮嘱他,用这个做酒壶,千万不能装谷物酿的烈酒。”吉布列笑着问道,“杨兄,你在天庭供职多年,有没有见过那个玩意儿?我且问你,那个玩意儿,是论迹的,还是论心的?是不是连本人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事情,它都能断得极公极准?那还只是个半成品呢。”
杨戬蓦然想起了那年中秋宴上,百花仙子拿出的那只酒壶。
的确啊,杜康随手做来行令的玩意儿,识人怎么可能准到可以与宝莲灯、谛听媲美?连本人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事情,它竟然全知——全知,当然指向唯一的真神!
吉布列现在拿出此物是何意?难道是要告诉自己,你的心思我尽在掌握吗?
“这是给那些庸人准备的,杨兄的心不需要靠它来证明。”吉布列毕竟是个知道分寸的人,虽然杨戬面上不显,她也自然地将银币收回了袖内。
哮天犬一直在旁边蹲坐着,也许是白天玩得太疯,他已经昏昏欲睡了。杨戬轻轻一抚他的头顶,他一下子惊醒过来,惺忪着眼睛回头望。
“忠诚是不是美德?”杨戬问道。
“忠诚当然是美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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