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包子,快十年没吃过了觉得馋才想着来尝一个。”
云少爷止住她夹包子的手嗔怪道:“谁像你似的吃什么都要一次性吃个够,也不怕吃伤了。”
月小姐笑吟吟地又给自己夹了一个豆沙包:“这东西在昆明的时候十天半个月也想不起买一回吃,来暹罗后没得吃了反倒怪想的。”
钟洛虞感叹道:“是呀,以前在家的时候那些从小吃到大不起眼的东西总觉得没什么稀奇的,现在想吃都吃不到了。”
“我以前和爸爸去过红河,哪里的烧豆腐好吃又有趣,就蹲在摊子边吃。烤架上全是比拇指大不了多少的豆腐块,我坐在烤架旁的小凳子上老板还给了我一个佐料碟和一个碗。碗里不放佐料也不倒茶水,我还奇怪是干什么用的。我吃一个豆腐老板往碗里面放一颗苞谷时我才知道是计数用的。我起了坏心眼,吃得又快又多,想看看老板会不会记错数。”
月小姐的故事讲得绘声绘色,说到自己起坏心眼的时候眉毛都舞起来了。钟洛虞听得有趣看得也有趣,兴致盎然地问:“结果呢,老板数错了没有?”
月小姐遗憾地摇摇头:“姜还是老的辣,人家做生意我这点小道行哪里够看,趁他不注意我都往嘴里一次塞三个了老板还是稳当当的往碗里扔了三颗苞谷。”
这下别说钟洛虞,连云少爷都忍不住笑了,揉了揉她脑袋:“以前你老是编排是长生师兄带你去胡天作地,我看你这爱做妖的性子怕是从娘胎里就带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