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他打理。你管这种家世叫小康之家?云二和小阿月是两情相悦没错,可要不是小阿月有那么一个厉害的亲爹,她凭什么进土司府?云二的姐姐嫁进亲王府给他家行了方便,没有共同的利益他们凭什么能订婚?上流社会从来都是强强联合,没有麻雀变凤凰。”
这话如当头一棒,敲得钟洛虞眼冒金星。她为自己先前的自信感到羞愧,但她不服输。这个男人巧言令色对她软硬兼施不过是想逼她就范而已,她不能上当。
看着她满眼的倔强苏时越知道自己这番金玉良言只揭了她的皮,没说到她心里去。遗憾地想,软的不行,只能来硬的了。
作者有话说:必须赶快让他们两个有肢体接触,这么文斗让我感觉写的是两个装逼犯。
送礼
苏时越送钟洛虞到她家巷子路口,下车绕到副驾帮她拉开车门,钟洛虞点头说了声谢谢就下车自顾自回家了。连要不要进去喝杯茶这样的客气话都不耐烦寒暄几句。
苏时越靠在车门上欣赏她不紧不慢的背影,裙子两侧的腰带往后束了一个蝴蝶结,飘带在臀瓣间左右飘摇。苏时越眯眼看着那白色乔其纱里若隐若现地臀线,心中暗暗发狠。
等你服了软,有你的苦头吃。
回到家,鞋子照例左右一踢甩在门口,宛丽跪坐在门口帮她整齐的摆放好。
钟太太正在和表姐姚太太打电话,见她回来又说了几句后匆匆挂了电话迎上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