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们结婚这事,只有亲朋好友知道。婚后她又极少社交,出现在公众面前的次数少之又少。
不会有人知道这是纪太太。
“你这几天一直没回家,就是在做这个吗?”车窗外光影变换,投射到纪从曜棱角分明的面庞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沉静如水。
姜蕴侧脸看他,语气轻柔又肯定:“是啊。”
许是她的语气和从前不大一样,纪从曜眉头微皱,如墨般的眼瞳望向她。
“姜蕴,”纪从曜的语气里依旧听不出什么情绪:“以后你想做什么,可以先问问我,我可以……”
“问你,然后被你们否定吗?”姜蕴扬脸反问道。
纪从曜眉头微皱,他不理解为什么姜蕴做了两天直播模特,整个人都变了。
她双手叠在膝盖上,下面一双匀称细白的小腿也从微微倾斜的淑女姿势,变成有些随意的样子。
“我只不过去体验了另一种生活,恰好我也很喜欢,如果你们不喜欢,那我很抱歉。”
说完,车正好停在地下车库里,姜蕴头也不回,拉开车门去走了下去。
车里只剩纪从曜与陈叔,陈叔暗暗揣度,纪总现在心里应该很烦,便自行下车,将车内空间留给纪从曜。
纪从曜从车门旁摸出一盒烟和打火机,放进嘴里。
青白色的烟雾升起,他深深吸了一口,一手搭在车窗上,胸口一点燥意丝丝缕缕地往外钻。
抽了一会,手机“嗡嗡”地振动,他缓了缓,伸手去拿手机。
是陆光启打来电话。
电话那头听起来有些吵,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