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指上,一脸自信又笃定地看她,仿佛她一定会答应。
她从未经历过这些,被一个男人如此强势地许下一生诺言,尽管他什么也没说,但那一刻,她深深沉醉在他的温柔霸道里。
现在想来,也许从头到尾,都是她一个人在唱独角戏。
她爱上的,只是那个深爱他的自己。
纪从曜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插进裤兜里,神色淡淡:“我以为我们之间已经很明了了。”
姜蕴退后两步,心底轧过极深的失望。
也许他需要的是一个乖巧懂事的妻子,在他忙于事业时,能温柔体贴的对他,而不对他有任何需求与期待。
又或许,他更需要的是一个能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陪伴在他左右,解决他的生理需求,而他一贯的洁癖与自我要求,不允许他随随便便找个女人。
一个漂亮的、柔顺的妻子,符合他现在的所有要求。
她苦笑着:“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说完,绕过他,径直走了出去。
*
一连好几天,纪从曜再没在家里出现过。
姜蕴也没有打电话问过他,而是一心一意地翻阅默念朱曼昆给她的那些资料,甚至往她工作室跑了好几趟,专门去看她的上新货品。
惹得朱曼昆每次见着她,都啧啧称奇,豪门阔太终成带货女郎,这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堕落。
姜蕴笑着拍她,称她这个标题党简直可以去做网站编辑了。
直到周六,上新前一天,姜蕴准备齐全地到达朱曼昆的工作室,当她看见一屋子专业设备时,不禁深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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