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二爷!”
“……是。”
夏葵捂着眼睛,头痛欲裂,呼吸一下比一下沉重。
“葵哥,有样东西从里头传了出来,说是梵哥给你的。”
夏葵一下子清醒了,抹了把脸,说:“你在哪?”
两天后,白誉找到她,两人在一处脏乱的小酒吧碰面,白誉塞给她一个信封,皱巴巴的,但封口完好。
夏葵仰头灌了一杯酒,拿着信封没动。
白誉的脸色很不好看,沉声问:“葵哥,你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
夏葵也不知道,她现在活得跟底下老鼠没什么两样,从良不能,也没法再碰那些脏事。齐了梵进去前逼着她发誓金盆洗手,她发了毒誓。
那么,她还能干什么?
“你走吧,这事不要管了。”
“可是……”
“散了就散了,梵哥的话你都忘了?”
白誉紧紧咬着牙,一言不发。
把白誉赶走后,夏葵又点了两杯酒,喝完后,回到住处,坐在地上,从兜里摸出信封。
今晚的酒对她来说只是小儿科,所以她现在很清醒。
但她打开信封的手还是抖,撕了好两次撕不开,她又怕把里头的纸撕坏了,费了好半天劲,终于把里头的信拿出来。
夏葵就着昏暗的灯光抖开信纸,出人意料,上头只有几行字。
一眼看完,她的脸色大变。
夏葵说自己是烂人,这是她的真心话。她生父不明,有个继父,酒鬼赌鬼伪君子,每次喝醉了酒开始跟她张狂,说他把她妈干死了,说她妈自己活该,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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