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的,弟婿太见外了。”叶锦明也回以笑道,他自是听出了季春山的话外之意,心中却越发惊疑不安,眼前的人真的是他认识的那个季春山吗?
就听季春山接着道:“怎么能说应该呢?三堂哥虽说是哥哥,却也只是堂哥,更不要说还有句话叫亲兄弟明算账,便是嫡亲的同胞兄弟也都要万事算个清楚明白,如此才不会令哪方有所亏欠,以至伤了情分不是。所以说,有恩自是要还,至于有仇,那也一定是要报的,三堂哥觉得我说的可对?”
“弟婿恩怨分明,自是对的。”叶锦明强笑道,额头已渗出细密的汗珠,不用看,他也能猜到此时周围其他人的神色,可直到此时,他依旧不明白,不过短短一年,为何季春山变化如此之大,叶清岚更是突然出现在郭家,也至于让他完全的措手不及。
季春山对他一笑,不再多说,转身走回了自己的座位,清岚和季宁煦被赵氏拉着,和郭侨一起都做到了罗汉榻上,郭伦、席佑也都寻一侧位子坐下,叶锦明便只得坐在了季春山同侧下手的座位上,却只觉如坐针毡。
又叙了会儿话,便已到了午时,该开席了,倒不用挪去别的地方,便在花厅摆了两张桌子,赵氏、郭侨和带着季宁煦的叶清岚一桌,其他几个男人一桌。
虽说古人讲究食不言寝不语,但却也不是绝对,只听着叶清岚他们那桌上时不时传来的笑声便可知。季春山他们这满是男人的一桌却是显得比隔壁还要文静些,郭伦不爱说话,别人有问,便只要么“是”,要么“不是”,每次回答就没有超过三个字的时候,而叶锦明却是只含笑听着别人所说,偶尔涉及到自己,才极简的说上那么一两句,似乎是生怕再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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