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简短吐出三个字,“跟着我。”
她顿足不前,小声恳求他道:“我什么都没有听到,你能不能放了我?我、我想回家。”
那天的太阳光很好,轻柔,均匀,像洒在首饰上的碎金屑。迎着透过树林间隙洒落的日光,夜月深深凝视面前垂泪的美人面庞,须臾,他摇头道:“不行,要等我办完事。”
他带她离开凌云城,一路向着南方行进。
白日里,他们匆忙赶路,初春的风有些微冷,吹在身上凉茵茵的,夜月便到店铺里买了件斗篷给木清婉穿。那件斗篷不大好看,上面的图案俗气得很,但它伴随木清婉走完了这条离家之路。
夜里,他们宿在荒郊野岭,凶残的野兽不时在身边低啸,夜月燃起两堆篝火,温暖的火光驱散了寒冷和野兽,也日益减少木清婉心中的惶恐不安。
她和夜月很少说话,也没什么眼神交流,她对夜月说的最多的一句话便是,“我想回家,你送我回家好不好?”
夜月每次都以同样的话回复她,“过段时间,现在你不能回去。”
到最后,木清婉问这句话的频率越来越少。
从小到大,她一直过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日子,就连凌云城的景致她都不曾细看过,更别说城外的大千世界了。她不是标准的娇滴滴的大家小姐,什么苦都吃不得,只晓得哭,她的眼泪也多,但是,她能吃苦。风餐露宿的日子虽然辛苦,但她一路上见到了不少在府中见不到的新鲜事物,在那份新奇的冲击下,最初离家的惶恐不安愈发减少,到后来,竟然几乎不存在了。
也许骨子里流淌的便是冒险的血,木清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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