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与花涴对视,“他杀的,都是与木小姐有关的人。”
花涴终于理清了头绪,她把堆在脖颈两侧的黑发撩到身后,迎着湿润的晨风走出伞下,“走。”她望着沐浴在晨光下的木府门楣道:“咱们闯进去,木夫人不说实话咱们就来硬的,今儿个我非要找到夜月的下落。”
他们这次十分顺利的见到了木夫人,没有人出面阻拦,也没人有这个心情。
家里一连死了两个人,再算上一个月前得了肺痨死掉的木小姐,该是三个人,木府彻底绝了后。
木夫人在这一重一重的打击下已流不出眼泪,她的脸上浮现着死人一般的苍白颜色,眼神空洞洞的,失去了所有焦距。
花涴没与木夫人客套,也不再劝她节哀顺变,毕竟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明明了解个中缘由,木夫人却隐晦不言,到头来所有的苦果她都必须吞下。
但她还是尽量用温和的强调与木夫人交流,“夫人,是时候把你知道的说出来了。”她晓之以情动之以理道:“只因昨天你没说实话,一夜之间,凌云城里有两个人惨死,他们一个是你的准亲家,一个是你的亲生儿子,如果不抓到夜月,下一个死的是谁我也不知道,但我想,应该也是与木家有关系,抑或说与木小姐的死因有关系的人。”
木夫人原本端坐在椅子上,在听到“木小姐”三个字时,她的神情陡然产生变化,像是在忍受着诛心般的疼痛,连身子都坐不直了,干涸的眼眶中重新凝满泪水。
越千城趁热打铁道:“夫人,容晚辈冒昧问一句,木小姐……究竟是怎么死的?”
连日来的哀恸和亲生儿子的惨死终于将木夫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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