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渐暗下来,眼前好似蒙了一层黑纱,日头落进西山,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和行踪诡秘的夜月一模一样。
从南方吹来带着湿气的风,拂过皮肤时黏哒哒的,不怎么凉爽。
木府的大门关上了,连墙头上也插满了钉子,可在花涴看来,他们这么做无疑是白费功夫,夜月一个跟头就翻过去了。
她抱着手臂靠在墙上,勾起一只脚蹬墙,温声对越千城道:“越公子,你先回去吧……”没等她把话说完,越千城突然开口说了两个字,“千城。”
花涴不解,“嗯?”
越千城学她的样子抱着手臂,用右脚蹬着身后的墙壁,“叫我千城,老是喊越公子太见外了。”
他俩动作一致,靠得也比较近,远远看着像挂在墙上的两只巨型壁虎。
千城。花涴在心底念了一遍。只是两个普通的字眼罢了,不知为何,当念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她却觉得心脏一阵颤栗,像是快要融化一般。
冷静片刻,她才道:“千城,我不是菩萨,救不了执迷不悟的世人,但夜月是我要捉拿的逃犯,因我未能及时将他捉拿归案,这才给了他杀人的机会。也许我晚抓到他一日,他便会多杀一个人,这事儿看似与我无关,可归结起来,仍是我能力不足、未能及时将他捉拿归案的问题。”
嘴角高高挑起,越千城替她把剩下的话说了,“所以,你今晚想守在木府附近,让夜月没有可乘之机。”
花涴点头,“嗯。”
越千城偏首看她,“我陪你。”
风吹得更猛烈,天色也暗得愈发厉害,看来今天应当有一场雨。花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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