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唤了半天老爷都没应声。我就着太阳光仔细看了看,发现床底下有不少血,当时我便知道坏事了。果然,我走到床边一看,老爷……老爷的尸身已经僵硬了,他的脖子上有好长一道伤疤,眼睛睁得大大的,老爷他一定是死不瞑目啊……”
夫君的死状被这样形容出来,木夫人止住的眼泪复又开始流淌,木少爷忙劝她,“母亲,别哭了,您身子不好,可不能这样子哭。”
然而伤心岂是几句不痛不痒的劝慰能至得住的,木夫人哭得肝肠寸断,几欲昏厥。
被越千城唤作“袁叔”的稳重男子又问,“你可见到过什么可疑的人?”
发现木老爷尸身的下人摇头,“并没有,我进来的时候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子被人打开了,但我记得,窗子昨夜是关上的。”
看来杀人犯是从窗子里跳进来行凶的。花涴走到木老爷的尸身旁边看了看,果然,他脖子上的伤口和昨天那个男人的一模一样,也是割喉的长伤疤。
这是夜月杀的第二个人了,他究竟想要做什么?
怕白裳沾染血痕,越千城没往尸体跟前凑,他装作无意地询问情绪逐渐稳定的木夫人,“夫人昨夜未和木乡绅同宿一室吗?”
木夫人正要说话,木家的少爷倏然先一步开口道:“家母近来身子不好,半夜时有咳嗽,怕搅扰父亲安眠,所以她最近一直在和父亲分房间睡。”
越千城看了看擦眼泪的木夫人,又看了看木少爷,稍许,低低道:“哦,这样啊。”
又在木府待了会儿,问了些和案情有关的事情,花涴和越千城赶在官差之前从木府撤出来。
他们比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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