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神情,渐渐地,他明白了什么。
他没再多话,只是趁涂抹药膏的时候报复性地按压越千城的伤口,给这个混小子一些苦头吃吃。
从药馆出来时,天已经完全暗下来了,日头沉进西山,要等到明天早晨才会重新出现。
花涴没理会越千城,她想,等会儿分别之后,也许他们此生都不会再有见面的机会,她不至于为了一个再无见面机会的陌生人生气,还是收拾收拾思绪,想着如何追回逃犯要紧。
越千城心中有愧,他怕这次若不留住花涴,便再也找不到她了,所以才佯装被马踩伤。其实,他身上的伤与花涴毫无关系,和那匹马也没有关系,乃是从别处得的。
虽然他不知花涴此番执行的是什么任务,但说到底是被他搞砸了,身为堂堂七尺男儿,他应当承担起该负的责任。
局促地挠挠头发,他主动问花涴,“什么时候走?”
花涴没给他好脸色,“你问这些做什么,想走的时候自然会走。”
越千城咧嘴笑道:“我送送你呀。”
花涴牵过黑爷,干脆拒绝他,“不需要。”
眼见着花涴上马欲走,越千城忙绕到马前,受伤的胳膊不能吃力,他用另一只手稍稍抓住马鬃,又道:“那,有没有什么我能帮忙的?”
花涴勒住缰绳,夹紧双腿驾马离开,“没有。”
越千城“唔”一声,松开抓住马鬃的手,神色有些落寞。
花涴就着医馆门前的灯光最后望他一眼,夜色渺茫,他那双会微笑的眼睛里盛满了失望,像没有烛光摇曳的灯罩,倏然间暗了下去。
天色又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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