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心彻骨。
附近人家屋檐上挂着的铃铛开始发出“当当当”的声音,是他凄厉的叫声震的,还是风儿吹的,这一点无从考据。
花涴的注意力高度集中,乍一听到这种惨绝人寰的叫声,她吓得一激灵,差点儿从马背上翻下来。把冲散的警惕心重新凝聚起来,花涴循着叫声下马,望着地上抱着手哀嚎的陌生人,她反手照着马头上拍了一掌,“完蛋,黑爷,你又把人家踩伤了。”
黑爷是花涴的座驾,陪伴她已有五个年头,是匹过错累累的老马,三天之前它刚踩伤过人。
花涴不知躺在地上这人先前已经受过伤,还以为是惯犯黑爷踩伤了人家,见他伤势不轻,她赶紧凑过去询问道:“这位——”看了看他因疼痛而扭曲的脸,见是位与她年岁差不多的少年郎,脸被血糊住了,看不太清楚,才继续道:“这位小哥,你还好吧?”
躺在地上的少年郎抱着被马蹄子踩踏的那只手,哼哼道:“不···不好。”
许是以为花涴放松了警惕,躲起来的逃犯倏然从藏身之地现身,足尖往地上轻轻一点,提脚站到房梁顶上,沿着瓦片蹭蹭蹭逃走。
习武之人前胸后背都长着眼睛,见逃犯终于现身了,花涴猛地握住缰绳,快速翻身上马,顺手从兜里摸了两锭银子丢给地上的少年郎,快速道:“抱歉,我有公事在身,耽误不得,这两锭银子先给你,等我忙完公事一定会回来的!”
两锭银子一前一后落在胸口,地上的少年显然怔住了,他没有想到,有一日也会有人用银子打发他。
他这才想起去看骑马撞他的女子是谁。
入目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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