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危险。
说到底,沈静只是他选中的一个玩物,仅此而已。
“凌峰,想什么呢?”坐在对面的一个挑染了红发的青年男子笑着开口,“来,干一杯!”他一边说着一边举起了手中的酒杯。
陈凌峰挑了下眉,端起面前的酒杯回敬对方——这是这群狐朋狗友中与他关系最好的一个,名叫许柯。
“愣着做什么?快给陈少倒酒啊。”许柯冲被陈凌峰揽在怀中的女人挑了挑下巴,“还有没有点眼力劲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被训斥了的女人连连点头道歉,然后,慌不迭地为陈凌峰面前的酒杯重新注入酒水,最后,露出了一个妩媚的笑容,“陈少,请。”
陈凌峰点了下头,突然问道:“第一次混这种场合?”
这些与他以及他的“朋友”们厮混的女人,严格意义上说都不是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