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懒得理他,熟练地去厨房拿出了一个砂锅,将鸡汤腾了进去。
许奶奶又对她说道:“然然,帮奶奶一个忙,我想卷毛线,许较那孩子没耐心,不肯帮我撑着。”
“嗯,好。”
秦安然坐下,双手撑着毛线卷,许奶奶在另一头卷毛线团。
许较在沙发里窝着,双脚翘在茶几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晃着,正拿着手机打游戏。他声音开得不大,但在这个安静的客厅里显得很嘈杂。他身边还放着一大包薯片,边打游戏,边一手抓一大把塞进嘴里。
秦安然瞥了他一眼,皱了皱眉。
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视线,许较抬头看了她一眼,将薯片往自己身边拢了拢:“不给,想吃自己买。”
“......”
谁稀罕吃!
秦安然收回视线,不再看他。
许奶奶边卷着毛线,边跟她唠着家常。
“许较这孩子,我还不想他跑这儿来,来了他爸妈就管不了,昨晚打游戏打到半夜一两点。”许奶奶跟秦安然抱怨道。
“不来我爸妈也不管我。”沙发上的许较接了一句。
“这么晚睡对身体不好,伤肾。”秦安然转头对许较说道,“而且你都不学习的么?”
“我自制力一向比较强。”
“?”
“把学习的欲望压得死死的。”
“......”
朽木不可雕。
秦安然懒得再跟他费口舌,转回头专心地跟许奶奶聊天。
毛线卷好后,秦安然要下楼去了,她与许奶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