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息从后方袭来,耳畔是他温热低缓的吐字,“还没写完,你猜呢?”
斗方小品的四尺宣纸,一首七言绝句刚写一半——
“二月巴陵日日风,春寒未了怯园公。”
狼毫笔吸饱了墨,交由她手里握着,连同她的手一并包裹在一只修长宽大的掌心,他带着她手腕发力,共同补完下面一句——
“海棠不惜胭脂色,独立蒙蒙细雨中。”
虽是由他带着,或多或少仍保留了几分秋棠自己的书写风格,龙飞凤舞中透着娟秀。
秦易铮捏了捏她的耳垂,低低的一句漂亮不知是在夸字还是夸她。
秋棠的耳根烧起来,眼睛胶在桌上那摞文件上,和他汇报这半个月来的工作,“高层有三人离职,两个转了行,剩下一个还在gap,后续跳槽情况我已经托人看紧了。
这次的项目有好几家公司联合起来竞争,所以我临时修改了一下条款,合同上两个点的让利是我一个人的主意......”
其实有些后悔。易升哪用得着求全讨好,是她临时收到情报急昏了头,不舍得沉没成本才出此下策。
“阿朝,”秦易铮唤她小名,嗓音浸着笑,毛笔笔杆轻轻按住她的唇瓣,“今晚不谈公事。”
秋棠乖乖闭嘴,心跳如擂。秦易铮把她眼镜摘了,露出一双纯质楚楚的潋滟妙目。
他觉得秋棠浑身上下哪都好看,这双眼睛尤其出挑,千帆过尽万重淘洗过后仍然柔软淋漓,笑起来有流动的瑶光。
秦易铮低笑一声,圈着她的腰吻上去,“真漂亮。”
情热很快将秋棠打湿,她仰起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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