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
姜晚栀笑吟吟地跟他说:“作为我事业上的老板,亲爱的未婚夫,你觉得我演技是不是特别棒?从头到尾都将你的对手安排得明明白白。”
宋靳野不置可否。
“但你让我自己试密码这个行为,是真的有点损。”她愤愤不平地抱怨。
宋靳野顿了顿,笑了,稍稍向前探过身,在她软软的小脸上捏了捏:“那你不是也试出来了。”
姜晚栀愣了愣。
这样的举止很亲昵,她虽然心里高兴,却很别扭地说:“吃饭的时候别动手动脚的,你手上有油。”
宋靳野用餐巾一角拭了拭手指,回敬她说:“你脸上有粉。”
姜晚栀:“……”
她最喜欢的奶油蘑菇浓汤在这时上来了,她拈起精致的小汤勺,闻着浓醇鲜香的味道,开始小口小口地享用。
身侧是典雅华丽的窗,水红色的窗帘半掩着,明净如洗的玻璃外夜色浓稠。
对于那个暗室大门的密码,二人没有明说,却心照不宣。
17年前,8月27日的那个午后,她依然扎着两条小麻花辫,戴着一顶小渔夫帽,穿着小T恤和小背带裙,背着小水杯和小钱包。
身旁的小男孩右手抱着厚厚的报纸,左手牵着她,沿着一条条街道走,询问每一位过路的人要不要买一份报纸。
小男孩刻意走得很慢,但她还是跟得很吃力,一步一步的。
每当他卖出一份报纸,她就会松开他的手,接过他递来的一张绿色钞票纸,或者是一枚小硬币,小心翼翼地拉开自己的小草莓钱包,将它们通通收进去。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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