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走吧,爸爸给栗栗讲故事去。”
栗栗很好哄,故事才讲了一半,她便已靠着枕沿熟睡过去。骆殿祎斜靠着床头划着手机里的未读消息,一条条点开。除了公事,他手机里百分之九十的消息都是陌生女孩发来的,有些见过面,有些没有。在他漫长的等待过程中,这些陌生女孩来了又走,没有一个是他梦里的样子。这个梦,对他来说实在太长了;长到他以为自己永远都不会醒,长到就算此刻栗栗躺在他身边,他还是会觉得不真切。
他根本不敢去细想,她究竟为什么生下这个孩子。
她,怎么敢?
可如果她不敢的话,好像又不是她了。
浮光片羽,入幕之画,于他脑海中反复回寰:或是双方都呵着气,小心翼翼地试探;或是片刻喘息中,猛然瞥见她眉间微蹙。那是如过山车般的惊心动魄中,最满的弓;那是他曾拥有过的所有圆满中,最圆的月。
骆殿祎于黑暗中长叹一声,翻身从床上坐起。天蒙蒙亮时分,手机屏幕忽然亮了,他顺势滑开。
“老板,你还没睡?”崔成河在电话那头愣了,没料到电话能这么快接通。
“怎么,我还不能早起了?”骆殿祎反问。
“什么事?”
“我就是想跟您说,最近查得特别严,爆出来好几起案子,我刚做完笔录出来。”
“什么?!”骆殿祎径直立起,走出了房间,“你去做笔录,怎么不跟我讲?”
“不是什么大事。若真有大事,就不是我去做笔录了。”崔成河淡淡道,“对方只是想了解情况,实际那些事跟咱们禾润没一点儿关系。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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