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走得有些累,现下就更垂头丧气了。
华姑在花厅看着颜芃招呼也不打地冲进内厅,浇花的手停了停,起身走到屋外,扒着篱笆专门探头出去望了一眼,除了偶尔拂过的林风,上山小径上空无一人。等她回到屋内,颜芃早已躲进客房,关上了房门。华姑什么也没说,照常回厨房摘菜洗菜。到饭点,她推门而入,只见颜芃头朝下一动不动地趴在床垫上。华姑上前,扶着颜芃的肩将她翻过面,只见她羽睫上又挂了泪,双眼空空盯着天花板。
“哎哟。”华姑抬手在颜芃温热的额头上轻轻拍了拍,拿食指揩去了泪珠,“好端端的,谁又惹你伤心了。”
这话随口一讲,又讲坏了,颜芃呜哇一声,起身抱住华姑又是一顿大哭。
“到底是我们小姐皮厚,弄得我都忘了,女孩子都是水做的。”华姑松了松颜芃的背,“快别哭了。”
是夜,颜芃突然呼吸急促、胸闷胸痛被送进了淳箴医院的急诊室。华姑年纪大了,熬不住夜,华家立马又派了新的男侍者来。颜芃躺在病床上,身上贴着仪器,深觉不能再这样麻烦他人了。结束治疗后,她遣走了侍者,在急诊室门口的长条椅上和衣坐了一夜。清晨五六点时,有人轻推了她一把,颜芃睁着迷糊的眼,又见到了先前给她诊治过的尹医生。他着常服,还没换上白大褂。
“上次叫你过几日来复诊,为什么没来了?”尹医生挂上听诊器,放在颜芃胸前,静静听了好一会儿才放下。
“我……”颜芃支支吾吾好一会儿,也没讲出个所以然来。
“新闻热搜我都有看,是太忙了吧。”尹医生自顾自收起听诊器,“知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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