芃问了问。
“我不想留下记录。”颜芃有些为难地道。
“我怕到时候有报道或者记者找上门,毕竟我在医院的时候……”
“你能帮帮我吗?”
“那个和你一起存活下来的中国男孩……”
“你能帮帮我吗?”颜芃又问了一遍。
亚尼没再多说什么。过了两天,他将装着颜芃就诊记录复印件的文件袋拿给她。
“消除记录是不可行的,但我替你买了一份私人临时保险,并勾选了我自己的主治医生。这样,你所有医疗报告都会转到他那儿进行撰写和管理。你放心吧。”亚尼道。
“而且,在医院填信息表的时候,我胡写了我妹妹的名字。”亚尼俏皮地眨了一下左眼。
颜芃大喜过望。
“这个,你拿着。”亚尼将一张纸条递给颜芃。
“跟你一起抬出来的那个中国男孩醒了。”
“他一直在问你的情况,这是他的联系方式。他在医院的布告栏,贴了很多他的邮箱地址。”
颜芃没有拿。
她订了最近的机票,以最快速度回了英国。颜芃固执地认为,只要回到熟悉的练功房和生活场景,她无处安放的理智就有回寰的可能。
可惜,好景不长。
渐渐的,她发觉自己的身体开始出现一些异样。寻常的练功时段逐渐成为她的负担,运动成了一件高能耗的事。甚至连一些简单的肢体热身动作,她都做得头重脚轻、疲惫不堪,偶有昏睡的欲望。家族中不乏癌症病史,这些先兆症状令她非常害怕。
但最终医院检查的结果,令颜芃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