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在空中划了划,道,“您看,这架势,能先撤了吗?”
“对不起,不行。”
“好,好,那我尽快。”
四十分钟后,七点整,崔成河载着睡眼惺忪的骆殿祎来了。其实崔成河跟骆殿祎描述情形跟阵仗的时候,骆殿祎还有点儿不信,这根本不像是颜芃会做出来的事儿啊。
原来,兔子急了也会咬人。
“要见你一次真不容易。”颜芃大老远地望着骆殿祎走近,奚落道。
“怎么不容易,你给我打个电话不就得了。我电话,你又不是没有。再不济,华瘸子那儿也有啊。”骆殿祎哼哼。他穿着深蓝色的丝绸睡衣,踏着凉拖,走在自家地盘上,一点儿也不磕碜。
“交出来。”颜芃摊手。
“交什么?”骆殿祎一副流氓行径贯彻到底,“我又不欠你什么。”
颜芃只觉心口一阵血涌,登时从马扎上起身,甩手就是一个耳刮子。她打第一个的时候骆殿祎没有防备,打第二个的时候,骆殿祎擎住了她的臂弯。
“差不多得了。”骆殿祎说得很随意,“叫你的人撤了吧,我知道你的排场了。”
“董事长,我带颜老师去您家吧。”崔成河试图稳定局面。
“说什么呢你!”骆殿祎扭头大声斥道,“谁付你的工资!”
“可这么僵着也不是办法啊,马上就到上班时间了。今天的事传出去,闹得外界议论纷纷是一回事,公司股价下跌是全体股民的损失啊。”全场只有崔成河一人心系家国,自从董事长上马,基于他过往的‘优秀’事迹,公司股价已连日跌停。
“况且,这不光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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