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都不值一提。
拍完戏,他根本没想过能拿奖,回家整整躺了两星期才缓过神。
接到获奖通知的时候他正在拍广告。经纪人在电话那头激动流泪,他脑子里却满是华雨眠拿过手边扩音器、坐在监视器前的样子。
“陈宣舟,第一百五十三场准备!”
“无关人员,全都退到黄线外!”
“陈宣舟,第一百五十三场准备!第一条!”
“陈宣舟,第一百五十三场准备!第二条!”
“陈宣舟,第一百五十三场准备!第三条!”
“陈宣舟,第一百五十三场准备!第四条!”
……
“陈宣舟,第一百五十三场准备!第四十五条!”
……
“陈宣舟,第一百五十三场准备!第四十七条!”
——就是那场,他本该发挥地更好的戏。
以及,他立在她帐篷外、酒店房外乞求再重拍几条的狼狈模样。
“我都跟你说了,你别来了。”
“你以为我想来吗?”
“那你滚啊。”华雨眠脸色也不好看。
实在太难了,为什么只是拍个剧本糟糕的小电影,会那么难。
为什么她片场记录本上,有那么多稀奇古怪的符号,每场戏、每个镜头都有细致标注。她这样坚持,他就没法彻彻底底恨她。如今自己都拿奖了,他更没地方去抱怨她这个人有多暴君、多难相处了。
紧接着,拍完戏,她就跟冬眠了一样,从他的生活里彻底消失不见了。
是真的,彻底,消失不见。
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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