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殿祎望着两人相携回家的背影逐渐消失在视线尽头,只觉从头到脚泼了凉水般痛彻,满身的孤寂无处消解。
“颜芃——”他忽然高喊了一声,然后扭身即走,进了轿车后车厢。司机一路疾驰,在城市高速上飞驰。当晚,骆殿祎搭私人飞机直接回了北京。
至此,媒体再拍不到骆殿祎蹦迪买醉摸姑娘的照片,连逛街购物旅行照都没了。作为巨贾独子的他,于三十二岁这年,全盘接手了父亲的产业。
你说什么,婚礼?那自然是取消了。
不光取消,交接那天,他还在社交网站情感关系那一栏,填了‘丧偶’。
华雨眠的小电影剪了俩星期,校对完就上映了。投资几千万的电影放她那儿就跟玩儿似的,她也不跑宣发,舒舒服服地回了北京。放眼全组,只有贝蕾通稿日日勤发,吹拉捧踩,拿着宫斗剧本在采访里明里暗里地较劲着。
“我的片场啊,人物关系是比较复杂,真的太热闹、太有层次。”评奖后台接受记者采访的华雨眠如是感叹道,“是我的锅,我玩儿得太过火了。主要你知道吧,要凑齐这一群人,真的不容易,机会难得。”
“片子在国外拿奖这事儿,您先前有想过吗?”记者问道。
“有,这个绝对有,每个导演拍之前应该都在浴室里发表过获奖感言吧?”华雨眠张嘴大笑,“但你知道吧,这片子上映两星期就下映了,所以我总嘲笑自己拍的地下电影。”
“为什么下映,因为票房?”
“那肯定了。”华雨眠疯狂点头,“院线爸爸也要赚钱啊。文艺片本来受众就少,咱们没法做班里的好学生,那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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