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眠,颜芃是决定了要嫁人吗?”这是骆殿祎头一次去掉姓氏喊华雨眠。
“不清楚,但我听她的意思是非嫁不可。”华雨眠尝了一口南瓜,“这都一个多月前的事了。你知道,最近我养生,不见人。”
“有时候我真羡慕你。”骆殿祎由衷地笑了,“就算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无所谓,天也不会塌下来。”
“呵,天下第一大少跟我说,羡慕我?”华雨眠点着自己鼻尖,“我何德何能?”
“爱过吗?”骆殿祎身子靠着椅背,忽然来了一句。
“?”
“我问你爱过人吗?”
“没有。喜欢可能有过,但爱,没有。”华雨眠斩钉截铁地摇头,“到目前为止,一次都没有,我很难爱上别人。”
“我有过。”骆殿祎静静道,“我爱上她的时候,我甚至都不知道她的名字。当时我被人设计绑架,侥幸逃脱,茫茫雪原哪儿也不敢去,心想干脆等死算了,结果她出现了。她把我从雪地里挖起来,没多久我又昏迷了。虽醒不过来,但我有意识。她出去找柴火,我觉得我的心也被她带走了。我们一起在雪原上呆了三天,救援才来。”
“可等救援来了,上了担架,我同她从此就再没见过。我昏迷数日,醒过来找医院的人问,说确实有这么个病人留院检查,但第二天上午就走了,记录什么的没法调。于是我想办法查了滑雪场所有中国人的租赁记录,一条一条查,就是没有相符的。我又想,要不我去托关系找海关查学生签证,反正每年留法的中国留学生才几万,女生、有舞蹈特长的,数量就更少了。可我哪里知道,她当时只是来交流,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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