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但她还是觉得有点儿恶心反胃。宴会厅内人潮涌动,华雨眠低头疾走,没怎么注意,一下就撞上个结实胸膛。她低低道了声抱歉,就往西面去了。司机已到,她不想让他久等。
“撞了人都不说一声抱歉吗?”华雨眠右胳膊被人拽住了。
“我说了,只是你没听见。”华雨眠的口气并不算温和。她扭动了一下手肘,努力想将手从那人的桎梏中解放出来。
“哟,脾气还挺大。”
华雨眠抬头,说话的人是陈宣舟。他并没有放手,反而拉近华雨眠。他似要继续说话,却又有些迟疑地移开身,低声问:“你这身上什么味儿?”
华雨眠皱眉,估计刚才那犯病女生口中所吐的污秽,有大半顺着嘴沿流到了她垂地的外套上。仅仅只是这样想着,她猛觉腹内一阵恶心,酸液上涌,差点儿就要呕出来。
“我有洁癖,你让让。”华雨眠没头没脑地喊了一句,一把推开陈宣舟,冲向了室外的垃圾桶。接下来如何去得机场、怎么上得飞机她都一概不管了,反正浑身难受,只能想‘洗澡’二字。待她大难临头般冲回家,华姑已放好洗澡水,稳稳接过她如避瘟神一般抛来的脏衣服。
“华姑,明天我告假——”华雨眠在浴缸里有气无力地喊了一声,便没到水下去了。
过去十年,不论在哪里,华雨眠总要熬到夜里三四点睡,接近午饭时间才醒来。真真是,皇帝作息,公主做派。起先华姑想尽一切办法叫华雨眠起床,最后发觉她的生物钟已固定,刻意叫醒反而影响她创作,便作罢了。从此,就算天王老子来了,她都能帮华雨眠死守着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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