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傍晚,剧院差人送来了好几套演出礼服,供颜芃挑选。她看了一眼礼服下放着搭配用的舞蹈鞋,又看了眼异常肿胀的脚趾,还是伸手将舞蹈鞋套上了,并试着转了一圈——脚底的挫伤简直钻心疼。
“腿都这样了,还敢这么跳。”尹医生手里提着刚从干洗店送来的貂绒外套,走进颜芃的病房。
“教授,能帮我选选吗?”颜芃笑着朝他挥了挥手。在病房住着的这几天,尹教授每天早上例行查房都会顺带捎上颜芃。尹教授只是人称‘教授’,还没评上真正的教授。他真名尹象,家里三代行医,是淳箴医院心脏外科的主刀医生。平常除非必要,几乎很少摘下医用口罩。
“舞蹈鞋赶紧脱了。”尹医生将貂绒外套往病床上一甩,衣服外还罩着透明保护罩。
“上次烧你车的那个患者找到了吗?”颜芃八卦地问。
“算是找到了吧。”尹医生提着稀松平常的口气,淡淡道。
“那你打算怎么处理?”颜芃朝医生侧了侧身,低声道,“如果有诉讼需求的话跟我说哦,怎么说你都救过我一命。”
“没事,我打算让对方原样赔我一个。”他笑。
颜芃闻言点头,随后善意地一笑:“真有事的话一定跟我说,我背景不一般的硬哦,不骗你。”
“颜小姐不是一般人这件事,我早就听闻了。”尹医生顺手抄起颜芃的病例,翻了两下放回原位,正色道,“结果还可以,确实可以办理出院了。”
“医生,我可不可以问你一个问题。”颜芃忽然道。
“什么?”
“你平常讲话为什么都不把口罩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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