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个奖就立刻回国了。平常除了剧院练功、演出和日常工作,她只有一个爱好,打游戏。颜芃游戏账户里四千多个小时的在线记录可不是盖的,但她从不开麦,也不跟游戏里的网友互动,只顾砸钱和爆头。她也直播,只是时间不长,一般一到两小时,不露脸不出声,只露手。露手也是无奈之举,单纯为防喷子骂她有挂。久而久之,这竟也成了她的一种特色。偶尔路过,大家都尊她一声‘颜神’。这声‘神’可不是管她那壕壕属性叫的,而是她曾在八百米开外,狙过骆董事长的狗头。
颜芃望着被人群蜂拥而上的骆殿祎,不禁想,如果他得知自己曾在游戏里发誓要‘见一次ID杀一次’的‘小颜料’就在眼前,不知作何感想?
不过眼下这些细碎的念头颜芃已经顾不上了,晕眩之症陡然转变成了头痛欲裂,连带下腹剧痛,引得她连连躬身。她几乎是屏着气,强忍着朝宴会厅尽头的洗手间挪动。视线内开始出现诡异的白色和金色,快走到洗手间门口的时候,白色已扩大到整个视线区域。
“你没事吧?”有一个人弯腰,一把扶住了她。
颜芃视线模糊,说不出任何话来,却还努力朝女士洗手间的方向挪动。身旁之人一路紧紧搀扶着,帮忙拍开洗手间的门,顺道将颜芃身上厚重的貂绒斗篷取下,便关门出去了。颜芃坐在洗手间内,只觉腹内翻江倒海,下泻干呕,模样颇为狼狈。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门外响起询问之声。
“你还好吗?”
颜芃只来得及整理衣物,按下冲水键,便两眼一黑,什么也不知道了。待她醒转,周围已换成医院急诊室的蓝色帷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