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其实也在打鼓,但理性告诉她,只要左护法无法百分百确定教主已昏迷,就绝不敢对教主的丫鬟喊打喊杀。
她……应该还是死不了的。
果然,陆延脸色逐渐灰败,却绝不敢在断刃山定大殿口胡作非为。
他嘴唇微微颤抖,便见小丫鬟细瘦如嫩葱白的手指捏着个领罚牌——
瞧见这只有殷玄听才握有的令牌,他更全无怀疑。
“最后……”最后机会……
他轻声低喃,口干头痛,心神不守。
教主知道了,他还有的活吗?
教主又会使什么手段令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机会……他难道还有机会吗?
莫非教主知道的并不全,只是怀疑?
亦或者其实教主并不知道他叛变,只因为他救驾来迟才惩罚他?
他再没看殷冉一眼,低头双手齐伸,姿态恭敬的接过了令牌,便朗声道:
“陆延领罚。”
随即,他不敢再在山顶多呆,只怕殷玄听察觉出他心绪有异,转身两个大踏步,转眼便已行至山顶断崖边,接着一个飞纵便下山直奔刑律堂。
黑色大氅迎风招展,如他妖形时那一双透黑的翅膀。
……
殷冉又在大殿口站了好一会儿,才深吸一口气。
幸亏老娘是影后!
在腰侧衣衫上擦去掌心汗湿,她慢慢走向崖边,低头远眺已瞧不到左护法身影,她仰天叹气,一屁股坐在了边上的石凳上。
此刻才觉得脱力,全副力气都用于克制自己的恐惧,现在一放松,浑身肌肉都不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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