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晏老师……啊啊啊啊……晏……快停……停下,我要……啊啊啊啊啊啊!”
沈青还没说完,潮吹的汁水直接喷射出来,沈青茫然地大睁着眼睛,在不断闪过白色光弧的视野里看到晏有初漫不经心地用舌头舔掉嘴边被喷射上的蜜液,她低头看着手里的黑色长条物,从沈青小穴里掏出来的那个,上面的红灯还在闪烁,沈青无声地挑起了嘴角。
“…你在你的身体里塞了支录音笔?”沈青看她的眼神像是看疯子。
“…哈,是啊,”沈青的胸口还在上下起伏,她歪头看着晏有初,“它肯定什么都录下来,所以晏老师您已经拿到了可以掌控我全部人生的东西。”
她慵懒地趴在晏有初的怀里,咬上她的下巴,“您现在可以让我干任何事情。”
这是沈青,可能是我的女朋友
沈青能感觉到睡意正在离自己而去,以不可阻挡之势。
她啜泣般地呜咽一声,把自己往被子里埋得更深了,妄图用黑暗来继续麻痹试图清醒过来的大脑。
她讨厌清晨,尤其是酒醉后的清晨。
宿醉后的大脑充斥着被狠狠电击后的抽痛,还没搞清楚状况就被塞进了小一号的颅骨里,鼻子通常都会塞嗓子里的嫩肉也像是被最粗糙的砂纸打磨了一整晚。
当然,还有她的咽鼓管,操他妈的咽鼓管。
失去了酒精的麻痹,她的咽鼓管马上就会开始折磨她,在她真正清醒之后,而且还是变本加厉的那种。
它根本就是最残忍的家暴分子,咽鼓管里的反社会人格。
沈青紧紧闭着眼睛,小心地调整身体,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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