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之间精神奕奕、只想进攻的那根截然相反。
她退得太多了,后脑勺砰地一声直接撞上了墙,疼得她差点开口咒骂,
她混沌的大脑意识到自己的信息素濒临失控,这让她的性格变得更有进攻性。
“我知道,这很明显不是吗?”
沈青也变得不耐烦起来,她挠了挠后颈的腺体,那里已经高高地肿了起来,那里碰一下又痛又痒,像是被蜜蜂狠狠蛰过,需要被一个A狠狠咬破,注入信息素,才能好起来。
而现在她最想要的A看她的眼神却像是看到什么洪水猛兽。
“沈青你这显然是自找的。”沈青在心里自嘲道。
“晏老师,你到底怎么样才肯肏我!”她不想再绕圈子里,异常直白地大声问道,还气呼呼地伸手把裙摆扯了下来,两腿也微微合拢。“你是不是不行啊!”
后脑勺的剧痛让晏有初稍稍清醒了一些,晏有初突然意识到,沈青现在的反应明显是有些恼羞成怒了。
而她闻起来的味道也不对,不像是发情,可信息素却病态般地浓烈。
沈青的味道早已从洗手间弥漫出去,就像是北方冬日乍起的浓雾般已经充斥了整个房间,闻起来像是身处夏日午后暴雨中的雨林,散发着潮湿淫靡的气息,
“你被下药了。”晏有初突然想到只有这一个可能。
O倘若真的发情,被诱惑的A通常无法克制本能跟信息素的诱惑而选择最终标记对方,A跟O的最终标记只能是一对一,而这对于某些乐于寻求新鲜刺激的上位A才说显然不行,所以他们会选择给O下药,迫使对方的身体达到发情的状态,可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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