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来的,又说了自己今天要去镇上的事情,就一个人出发了。
这个季节走山路正好,不冷不热,路的两边一片嫩绿,让人看着心情特别舒畅,昨晚的事仿佛没发生过一般,在她的心中轻轻扫过,她加快了脚下的步子,在厂子领导刚进办公室的时间到了针织厂。
因为怕领导们白天要开会什么的,表哥郑建邦告诉她早些来比较好,好在她爹在厂里比较有名,她在门岗登记后径直去了厂长马建设的办公室。
关于针织厂的领导班子,张依依从原身的记忆中了解到一些,加上郑建邦的补充,她知道一把手是厂长马建设,已经五十多岁了,没两年就要退休,平时基本很少管事,但他性子耿直,爱好打抱不平,这事跟他说最为合适。
厂里的二把手是厂委书记关水生,五十多岁快六十了,临退休每天混混日子,也是不太管事。
实际上管事的只有副厂长田立国,今年刚四十多,很有想法,人也比较圆滑,经常让人摸不透他在想啥,不太好对付,现在是厂里领导干部的主力。
另外还有个副厂长据说年前调走了。
张依依的目标就是跟马建设直说,争取他的同情和支持,少了那些弯弯绕绕,才对他这样性子人的脾气。
至于管事的田副厂长,她是不担心的,马厂长即将退休,这么点小事,田副厂长还是要卖马厂长个面子的,更何况这事本来她就有理,谁也说不出什么来。
敲了两声马厂长办公室的门,一个浑厚的声音响起,“请进。”
张依依推门走进去,看屋内办公桌里面坐着一个五十多岁头发白了一半的男人,心中确定他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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