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也有相同的功用,可以取代她的位置,为何牠们就是要这样虐待着她呢?
“真的??已经不行了??”她明知道不可以再牠们面前示弱,但是她还是承受不住内心所受的屈辱,一点一滴地在那双难捱的双眸中溢出了透亮的泪珠。
牠一直都知道自己的天性,每当她因为牠的行径哭泣时或是难受时,牠便会有一种成就感,那就像是狩猎者攫获到了猎物一班的满足感,是牠的原因使她的情绪有所变化,她因自己而有所改变,那么或许就代表着牠有牵动她思绪的能力。
但是,现在她哭了,牠却一点也开心不起来??
“??”赫伯特就算情感再怎么迟钝,也能多少感觉得出这一次她是真的很难受了,不是那种强压出的情绪,而是积压了许久终于抑制不住的难堪。
牠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方式停下她一颗又一颗落下的泪珠,如果像往常一样牠什么也不在乎的话,牠大可以直接狠狠地继续方才的性事,让牠借由快感忽视掉她痛苦的心灵,同时也让她将悲痛的思绪转移到牠强硬的举止之中,但是牠并不想要那么做。
“??别哭,白。”那是牠第一次在她面前轻唤着牠们赋予她的名称,牠对于如何安慰人根本是一窍不通,所以牠只能尝试地放缓牠咄咄逼人的语气,甚至用着平和点的腔调说话,而此刻注视她的双眼,乌黑中褪去了以往的强势,沈静地给人一种安稳的错觉。
对于牠的发言,白有一时间停顿了思考,那是她第一次知道原来牠还有这种面貌。
“不做了,我不会做了,所以别哭了,好吗?”牠一面伸直着颈脖好让自己可以亲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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