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自己是否有这样的价值令她不顾一切地舍命相救,毕竟这可是第一次有人为了牠出了声、站出了身,因此那一霎那间,牠就已经认定了,接下来牠将为她奉上一切,不顾代价为何只要是能满足她的需求。
“您瞧瞧,这样的坐姿使您的脚趾都发白了。”盖凡望伸出手去轻触着那双被铁铐紧拴住了双腿,但是牠深知这是对白小姐逾矩的行为,因此牠用理智压下了那浮出脑海的念头。牠攥紧了自己的右手,暗示着自身绝不可做出不敬之举,但仍旧控制不住那忧心而紧皱的眉心。
白不知自己是否是一名伪善者,在目睹着兽人们交媾的场景,她无法忍受眼睁睁地望着被牠们包围环绕的盖凡,深受着那翻覆且剧烈的侵犯,亦或者只是她孤单地想要找个人倾诉,而这个人恰巧就是盖凡。她不想去思考这两面的解答,毕竟不管是那一方都只是凸显出自己卑劣的性格,因此她停止了无谓的动脑,昂起首注视着前几日成为了她贴身随从的垂耳兔兽人,盖凡。
在白的眼中,盖凡与她对兽人的认知有些许的落差。她轻抚了颈脖的刻印,盖凡并没有给予她与那三人相仿的压迫感,牠白金的发丝下是一双仅有柔和思绪的褐色眼眸,温驯的性格从不使她感到一丝不适,细心的一举一动总是令她有些诧异,不过最令她心酸地是那如同家人般关怀的说话方式。
“反正,这双腿也用不着了。”白黯淡下的脸庞上勾起了一抹苦笑,她悠悠地看着那紧紧环扣住她自由的铁铐,本以为经过赫伯特那件事后,牠们会顾虑一下她的感受,不过才不到一天自己又再一次地被这可恨的冰冷物体给拴上了。但是她也不会埋怨些什么,毕竟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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