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失去了标记,也不在自己所熟悉的环境中,她又恢复到起初的模样了,“??请你们让我回家吧??”
“妳口中所说的家已不存在了。”黑发兽人不带一丝情绪地说道。
“赫伯特,你看看,你吓坏她了,她都在发抖呢!”白鳞兽人如此唤着黑发兽人。
听见赫伯特所说的话后,她绝望地仰起了头来,颤抖的双唇缓缓地问道:“你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不存在?”
“没了的意思,死了的意思,这样听得懂吗?”白鳞兽人强硬地把她的头转向自己,鲜红的瞳孔里映照着她惊恐的神情。
“苏芳,你不要刺激过头了。”坐在沙发上的兽人对着白鳞兽人叮咛道。
“??那,里昂??里昂还活着吗?”像是残存着一丝渺小的希望,她扭曲的面容在苏芳眼里是如此引诱着牠。
那瞬间,苏芳多少能理解牠们对于自己配偶那几乎病态的占有欲,看着她为了其他兽人痛心、揪心,牠不知为何会如此恼火,甚至恨不得自己亲手杀了那只兽人。
“知道是谁把妳交给我们的吗?”既然让牠体会了这种不堪的情绪,那么牠也会让她好好地体会;这或许是牠与生具来的性格,要是自己不好过得话,他人也不得好过。
“??你是在开玩笑吗?”她本就没什么血色的肌肤,此刻更是泛白地到病态的程度,而手臂正自卫性地紧环着自己,试图缓解这不安定的精神状态。
“不是玩笑,是那只狐狸兽人亲手把妳交给我们。”赫伯特淡淡地说道。牠知道要是自己不说句话打断苏芳的动作,这么任其继续下去的话,估计后果将会演变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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