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开始冒出了汗珠,而控制不了地咬起唇瓣分散神经的痛觉,但似乎没有什么成效,反倒让她的思绪更加朦胧。
当她卷缩起身子时,门把传来了唰地转动声。
踏进门内的脚步声不只一人,因此她立刻竖起了警觉心,不过下一秒她便忆起自己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力,全身麻痺的酸痛、恍惚的神智,以及脚踝上限制自己行动的铁铐,这些立马让她绝望地沉下了面容。
“哎呀,人类,妳可醒来了!”蹲下身的雄性兽人有着一头纯白的中长发,俐落地披散在两肩,因为与牠近距离的缘故,所以人类的她可以十分清楚地瞧见牠的那意外稚气的五官,在眼角下有几片极近透明的鳞片泛着光。但就在她以为自己遇上与“牠一样的兽人”时,雄性兽人那抹带着恶趣味的浅笑,以及那双因眯眼而更加尖细的赤红瞳孔,还有那高亢到有些诡异的语调,这些全都令她打从心底地发现了自己的天真与愚昧。
“你们是谁??为什么??我会在这里??”她早已泛白的面容,此时又更显得憔悴,那颤抖的嗓音配上轻柔的说话方式,都是如此地惹牠们怜爱,令牠们潜藏在心底的野性蠢蠢欲动。
“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妳已经是属于我们的雌性。”走到她身后的黑发兽人,有着一种军人般强势的气魄,比起方才眼前的白鳞兽人,此刻走到她的身后的牠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