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每次陈婉莎犯错,一掉眼泪他就没辙。就这么放纵着,放纵着,这丫头就越来越不知道轻重。昨天把安然自己放家里下楼等他也就算了,今天竟然跟他赌气跑去酒吧喝酒。
真是不管不行了。可是到底怎么管,又是个难解的问题。陈婉莎不是他亲妹妹,话不能说太重,可是今天这事又不能轻描淡写的翻过去。
越想心里越烦,陈婉莎的眼泪偏偏掉得更凶。
晋煜北从茶几上抽出一张纸巾递给她:“别哭了,先擦擦脸。”
陈婉莎如临大赦,赶紧接过纸巾,主动承认错误:“晋哥,我……我不是故意的。”
晋煜北叹口气,捏捏绷紧的鼻梁,“我知道。”
停了下,他又接着道:“你也20了,有什么打算?”
“什么……打算?”陈婉莎被他问得迷迷瞪瞪。
“以后,你打算做什么?总不能一直跟着我带孩子。”晋煜北解释了一句。
陈婉莎这回终于听明白了,可她宁愿不明白。
“晋哥,你这是要赶我走?”她脸上显现出难以置信的表情,声音还打着颤,“晋哥,我知道错了,真知道了。你别赶我走,我就想跟着你,只要跟着你,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她越说,晋煜北脸上的表情越僵硬。
三年前,陈婉莎17岁,高二。不知道怎么回事非要闹着退学,晋煜北和她妈苦口婆心地劝了不少回,她一句都听不进去,死活要跟着晋煜北来江城。
晋煜北起初不答应,也不知道陈婉莎跟她妈说了什么,她妈居然被她说服,转而拉着晋煜北求他把陈婉莎带去江城,一来见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