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安然被晋煜北的眼神吓到,忍不住怯怯地问。
“爸爸有点急事。”晋煜北为难地看了眼晋安然,又把视线投到桑茜身上。他从不轻易开口求人,但眼下实在是……
“有急事吗?要不然把安然先放我这儿,我正好一会儿没课。”
桑茜迎向他的目光,温和而坚定。
晋煜北默了默,蹲下身低声对晋安然道:“安然,你在桑老师这等爸爸一下,爸爸很快就回来。”
重新站起身来,他低声道:“谢谢。”
“不谢。”
桑茜展开笑颜。她的眼睛和鼻头都红红的,有些可笑,也有点可爱,像是受尽了委屈。可她的笑却依旧真挚赤诚,鲜艳夺目,像绿草丛中唯一盛开的花儿。
*
晋煜北回来,是两个钟头之后。
老师们都下班走了,只有桑茜陪着晋安然。两个人不知道在玩什么游戏,笑着闹着倒在大厅一角的几张懒人沙发上。
看到这一幕,晋煜北紧绷着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些许。
刚才他冲到酒吧门口的时候,陈婉莎被几个流里流气的男孩子围在中间,神志不清,也不知道是被灌了酒还是灌了药。
晋煜北不敢往深处想,更不敢耽搁时间,冲过去就把陈婉莎架了起来。可是酒吧那种地方本就是是非之地,那几个年轻男孩子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煮熟的鸭子飞走,二话不说挥着拳头就上来。
四打一,饶是晋煜北练过几年散打,眼下也没什么胜算。后腰和腿都挨了几下,晋煜北跪趴在地护住胸口的陈婉莎。虽然心里恼她不该来这种地方,但还是不能让她受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