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极了。
都怪这只贱狗。
此时,殿外一阵嘈杂的声响,舒仪皱眉,心有不悦,不知道惊蛰在干什么,任由人在此吵闹。
“陛下,您醒了吗?”
惊蛰走进储秀宫,站在外殿,弱弱的问。陛下有起床气,每次晨起,惊蛰都尽量声音低柔一些,不要触怒陛下。
看了眼还在睡着的萧景,舒仪同样压低了声音,问道。
“何事?”
“您三日未上早朝,齐光大人担心陛下,特来求见。”
特来二字,惊蛰咬了重音。
舒仪便明白了,子卿是在担心她。
“与她说,明日朕早朝后再单独召见她。”
惊蛰称是。过了一会儿后,又无奈的走进来,跪着禀告,委屈的快要哭出来了。
“齐光大人不愿离开......她......”
揉了揉额头,子卿心思缜密,三日不朝的确是从未有过的事,不见一面大概打消不了她的疑心。
罢。
“把帘子拉下,竖一屏风,然后再宣她吧。”
走出宫外,惊蛰笑着请齐大人进去。齐光弯腰道了一声有劳,而后推门,踏入殿内。
储秀宫是魏嫔君寝宫,但昨日,齐光便听说魏嫔君已被赐死。殿内薄荷的香气环绕,并没有坤泽或乾元君的信引,饶是如此,齐光依旧垂首敛目,跪坐在了屏风之外。
“参见陛下,愿陛下万福金安。”
“起来吧。”
她抬头,屏风后一个纤细婉约的女子身影,三千青丝少见的没有盘起,而是披在身后,朦胧秀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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