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一个好的现象。
司药把完脉,脸上的表情越发凝重,她犹豫的表情太过于明显。舒仪收起了手中的玉扇,握在手心里,慢声道。
“说便是了。”
她心里早就清楚,自己的身体大概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
“回禀陛下,脉象紊乱,肝胆受损,避情丸虽可短暂的压抑住您的情潮,但是长期服用,尤其是如此频繁的使用和依赖,对您的龙体还是有一定的损害。”
“哦。”舒仪慵懒的扫了一眼跪着的司药,晃了晃扇子,玉扇底部的金丝流苏,流光溢彩。
“有何解法?”
司药垂着头,声音亦低沉了些。
“乾元君信引可一劳永逸。”
只要被标记了,再无情潮困扰和折磨。
嗤笑一声,舒仪收回目光,语气平淡的吐出了两个字。
“庸医。”
司药瞬间红了眼眶,跪伏在地上,请求陛下的宽恕。
“罢了,退下吧。”舒仪明白司药的能力,她都解决不了的话,那么举国上下,大概再也没有第二个人能够解决这件事。
揉了揉眉头,这几日虽有萧景服侍,身体轻松了些许,但看多了公文还是会头晕恶心,烦躁的很。
这皇帝,当成她这样憋屈难受的,古往今来,可能也只有她舒仪一人。
惊蛰最善察言观色,见陛下劳烦疲倦,上前提议道:“之前魏嫔君派人来请陛下,说是新学了小曲儿,想让陛下听听呢。”
“哪是听曲,是怕自己地位不稳固,过来巴结朕吧。”
惊蛰笑了笑,也不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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