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殃。
还好蔺言禾及时察觉,探身来触她的肌肤,蹙眉唤她:
“阿宁?阿宁?”
阮宁跟前只有他晃动的身子,贴在脸上的手掌冰凉的极舒适,让她忍不住就往他身上巴去,两只素手死死揪着他衣衫,颤着声儿道:
“爷……爷……阿宁难受……”
她嗓音微微嘶哑,让蔺言禾听出不同。
结合方才自己的燥热,他目光一深,直往桌上空空如也的汤盅探去。
王!氏!
这一家子从根里就烂了,生的女子如此,竟连其母也这般下作。
蔺言禾完美的陷入了阮宁布置好的一切暗示,甚至于福至心灵的想到了当初那盘樱桃,也是她王氏赏下的。
他心中怒意翻涌,哪里还不知王氏打的主意,当下便恨不得抽了剑,一刀刎了她清理门户。
不过怀中的阮宁终是拖住了他。
他沉思的片刻,她已经熟门熟路的扒开了他的衣襟,又将自己衣裳扯乱了,将赤裸灼热的肌肤贴在他身上。
蔺言禾触到她后背湿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