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一男御三女,着实有些吃不住。
如此一来,蔺明月就被搁下了,院里的粗使仆人她瞧不上,那心思转着转着,就又回到蔺言禾身上。
她想着蔺言禾生的这般俊色,身形挺拔,加之蔺父所生,那胯下活计想必不差,略勾一勾,就能让她舒爽了。
于是在闺房内梳妆打扮一番,扑了香粉,袅袅娜娜的便往蔺言禾的院子去了。
再说蔺言禾此时又在做何?
他躺在床榻上,双手被一条缎带缚过头顶,口中还咬着一块素帕。
那衣襟凌乱敞开,袒露细润如玉的肌肤,只是肉眼可见的泛着红,脖颈青筋绽露,像是在极力忍受什么。
阮宁伏在他两腿之间,手中把玩着肿胀紫红的阳物,衣衫半褪,露出一截水红色的肚兜。
肚兜裹不住滚圆的乳儿,正颤巍巍的晃呢。
眼见活色生香的蔺言禾愈发撑不住,眼尾含红,牙齿咬的素帕都磨出了痕,胸膛剧烈起伏。
阮宁却还慢条斯理的抚慰着他,时不时拿指尖去戳一戳伞状的顶端,激的他身子一颤,几欲起身。
每当这时,她就温柔的把他按下去:
“爷莫心焦,此事急不得,若不忍到极致,逼不出肉虫。”
这是假借解蛊之名,行调教之事。
阮宁很有兴趣把他改造成一个只对自己有反应的“荡夫”,一碰就硬什么的,听着就觉得很有意思。
蔺言禾口中含帕,说不出话,只能唔唔的含糊呻吟。
阮宁看他着实凄惨,就大发慈悲的凑过去取出他的帕子,折起来拭他的汗珠。
蔺言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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