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瓜的身子定然承受不住此时蔺言禾,阮宁搭着他,捉着他紫红的阳物,缓缓的,一寸一寸的往体内推挤。
蔺言禾初回感受女子那紧致之处,最是销魂不过。
然他此刻兽欲癫狂,阳物肿胀,又碰上如此紧窄的花穴,在初回的舒爽后,慢慢的竟被挤压的疼痛起来。
自然,阮宁也好不到哪儿去。
她疼极,也不掩饰,当着蔺言禾的面珠泪滚落,嘤嘤啜泣。
蔺言禾被截然不同的她搅乱了心,一时恨她,一时又忍不住怜惜,两相之下,就生出一种极复杂的情感。
阮宁终于将他尽数吞吃了下去,鲜红染上白衫,她忍着疼抽动两下,还不等蔺言禾缓过来,就干脆利落的抽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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