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个明白,便被人揪起衣领,一路拖出房间。
“砰”地一声闷响,阮蓝天跌坐在地上,呆呆地看着合上的房门。
过了好几秒,他才反应过来,起身扑向了房门,一边大力拍打,一边大喊:“开门,开门!我哥哥生病了,你不要打他了!”
久无人住的别墅主卧门被拍得哐哐作响,连细小的灰尘也承受不住般纷纷落下,这么大的动静,木质的房门仍旧尽忠职守巍然不动,没有一丝松动的痕迹。
阮蓝天急得哭出声来,又不知道该怎么办,只会笨拙地拍打房门。
忽然,在噪音般的砰砰声里,混入了一声细微的声音,让他不自觉停下动作。
“哥哥?”阮蓝天目露疑惑,喃喃叫了一声,也不再拍打房门,反而附耳凑在房门上……
下一秒,他骤地瞪大了眼睛,像是听到什么不得了的声音。
红毛憋着一肚子火上楼,正好看到阮蓝天贴在房门上偷听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骂道:“发什么疯呢,拍得这么大声,楼下都听得一清二楚,想把外面的丧尸都引过来吗?”
阮蓝天愣愣地看着他,挨骂也不懂还嘴,一会儿回过神来,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住红毛的手,一边指着房门,一边心急地说:“哥哥,救救哥哥……”
“救什么救?”红毛耳朵动了动,别说,这房子隔音效果跟没有似的,忍不住乐了:“你哥哥正爽着呢,傻子。”
小傻子不懂他话里的下流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