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的简单,容易满足。
宁远没有接话,神情很疲惫,在昏睡中积攒的那点儿力量撑了这么一会,已经消耗殆尽,他缩回床上,在阮蓝天絮絮叨叨的嘀咕声中,缓缓合上了沉重的眼皮。
“哥哥……”阮蓝天自言自语了半天,见没人搭话,疑惑地叫了一声,才发现宁远已经睡过去,余音顿消。
他下了椅子,脚步也轻轻地,两只手捏着床尾堆叠的被单,小心翼翼地盖在宁远身上,又摁了摁翘起的被角,将人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眼睛和鼻子的部分。
宁远眉目生得好看,虽比不上阮蓝天五官精致,但自有一股淡淡的冷艳风情。
说起来,两人虽是同一个父亲,长相却都随了各自的母亲。
阮蓝天是那种第一眼便让人觉得惊艳的美人,纯真漂亮而不沾染一丝世俗,像是猝不及防闯入人间的精灵,能让所有人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瞧,根本舍不得转开视线。
宁远则相反,他并非惊艳挂的长相,第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