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至此,众人以为已经结束了,正准备散场时,就见自说完那些话就一直沉默的余浣突然跪下来。
“父亲,母亲。”余浣跪在地上,身子挺直如修竹,眼神坚定而决绝:“不肖女,余浣请求脱离余府,自请出宗堂,与余府再无半点瓜葛。”
说完,她缓缓的叩首,额头服地间,她的声音自下传来:“我不会带走余府的任何东西。”声音微顿,似有哽咽:“很感谢你们这些年来对我的照顾,是我福薄,没有这个荣幸再做你们的女儿了,但是,在我的心里,我一直把你们看作我最亲的家人。”
她抬起头,清瞳含泪,凝有微光:“今日,不肖女余浣,辞别!”
话音落,她站起身来,转身欲走。
余明渊与余夫人想要阻拦,却有一人比他们动作更快。
余浣刚抬脚,就被一只手给拦住了。她诧异抬眸,双眼迷蒙间见顾衍那张清逸俊秀的脸。
他温柔浅笑:“余姑娘别急,顾某还有话要说,等我说完,你再走也不迟。”只不过,跟谁走就不一定了。
余浣点头,候在一旁,见顾衍姿态优雅的走到余明渊面前,声音清润,眼中含笑:“不知余大人可否记得,余二姑娘之前是顾府的侍女。”
余浣豁然抬头,一惊,她怎么不知道?
余明渊点头。
顾衍接着道:“余二姑娘身份揭露后,回到顾府,可是…她的卖身契还在顾府中。”
他歉意一笑,似乎对这事有些不好意思:“按理说,这事我不该提,可是顾府少了个侍女,做事不如以前方便了……”
众人嘴角抽搐,少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