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三天三夜,感觉胸都要压扁了。
下午,护士来给她换药,病号服的裤子刚要被脱下来,她就感觉到一股凉凉的视线。
于是她回头瞥了一眼,顿时喜笑颜开。
“霍大总裁不是没空吗?男人果然都是口是心非的。”
霍权宗面无表情地说:“这家医院也有我的股份,出了跳楼事件影响很大。”
“……哦。”
☆、他是不是不行啊
护士小姐姐本来正准备给白绿盎换药,可是霍权宗突然来了,正犹豫着要不要继续,白绿盎开口道:“霍叔叔站在那里是想帮忙吗?”
霍权宗没有说话,用行动表示了拒绝。
他坐在病房的沙发上,随手抄起一本杂志,示意护士可以继续。
霍权宗手腕上的纱布已经去掉了,横亘整个手腕的刀伤在动作间能从袖管处隐约看到。
虽然已经结了暗红色的痂,但是看着依然很吓人,毕竟手腕背部没有什么肉,很容易就会砍到骨头。
不过他看起来似乎一点都不担心。
换完药以后,白绿盎对他说:“这个伤口看起来一定会留疤的吧。”
霍权宗侧头看了一眼,“无所谓。”
白绿盎面带忧愁地说道:“我屁股上的伤肯定也会留疤吧,我可是个女孩子,想想以后的就很发愁。”
“愁什么?又没有在脸上。”
白绿盎本来想解释说女孩子身上有疤也很难受,可是转念一想,勾了勾手指头,笑得像只小狐狸一样,“你把耳朵凑过来我告诉你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