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挽着季泽的胳膊:“也挺好。”
季泽没回答她,直视着前方,漫无目的地和她走着。
“我活了太久。”
路牙边的人慌张地看着来往的车辆,等待着最佳时机穿过马路,只有她,不紧不慢地和季泽走着,压着那条白色的斑马线。
她说:“快忘了,活着是怎样一种感觉。”顿了一顿,阎墨说:“直到最近,我才深切地体会着。”
“连呼吸,都弥足珍贵。”
到了票后印着的那家酒店,她抬头看了一眼:“所以,季医生,你要好好活下去哦,至少,这辈子。”
季泽沉默许久,递了门票,递了身份证,接过房卡,上楼。在空荡的楼道,他终于开口:“你也要。”
“?”阎墨拽着包链看他。
“好好活下去。”
她嗤笑一声:“最近的事,还让我明白一个道理。”她点了点季泽的鼻尖:“做人,要及时行乐。”
刚说完,“吧唧”一声。她将链条包摔在地上,勾住季泽的脖子。就在长长的楼道上,倚着雍华的壁纸,用力吻了上去。
季泽拦腰将她抱着,回吻她。
他们没有过多的耳鬓厮磨,更多的,是在激烈地互相侵略着。从攻占口中的寸寸土地,到舔舐侵占着颀长的脖颈。
到房间门口,阎墨迷离着眼,悬空抵着门,一手摸着季泽口袋里的房卡。
滴地一声,房间打开,季泽清冽地笑了笑,抱着她一齐躺倒在那张大床。
她支着身子,胡乱地解开自己的衣物,最后她也烦了,扎上头发,翻身,跨坐在季泽的身上。
“季医生,原来你请我来看话剧,
第45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