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准备好了么?”阎墨问。
她知道,季泽从来不打无准备的仗,也不做无准备的手术。
季泽点点头,捧着一本书,靠着阎墨半躺在沙发上。
阎墨和他对视了几秒,蓦地俯下身,推开他手中的书,趴在他心脏的位置,认真地听着。
人类的心脏,每一次敲打,都是生命的搏动。她有心脏,但鲜少如这般不息地跳着。
季泽圈住她,将她揽在怀里,她发梢淡淡地清香,缕缕钻进他的鼻腔内。
他感到舒服又安宁,像屋里点着一根安眠好香,随时,都想抛下脑海中乱想的一切,沉沉睡去。
阎墨听了60秒,季泽的心脏搏动了73次。
“季泽”她下颌抵着季泽挺括的胸口:“人类的心跳声,真好听。”
“我想”季泽的手指□□她浓密的发内:“心脏能一直跳下去。”
“嗯?”她不理解。
这样,他可以救很多人,也可以,他凝视着阎墨,和她在一起,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