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都是书,阎墨跪在沙发上仰头看着,竟有不少,是关于玄学的。
“季医生研究<周易>?”
季泽端了一杯热白开,放在茶几上。眼看着阎墨踮脚就扬手要拿那本高高在摆在最上的书。季泽走上前,抵着阎墨的后背,手高抬过她的头顶,鼻腔里哼出一句:“只是看看。”
阎墨高烧着,身子很热。连带着抵着她后背的季泽,心里都燃起了一簇火。他略停了片刻,将那本《周易》拿给阎墨。而后直接捞起还企图拿其他书的阎墨,按在了沙发上:“喝了。”
阎墨笑的蛊人,两只杏眼微微地眯着:“季医生,真难得。”
“只是怕你传染给我。”季泽淡淡地回。
阎墨扁扁嘴,低头去翻那本《周易》,季泽显然是仔细看过的,讲命数的地方,都重点做了标记。
“没想到季医生,还会信人的命运能被预知?”阎墨合上书。
“我信。”季泽在衣柜里挑了件长衬衫,递给阎墨:“早点睡。”说着他突然走进了些,手背紧贴着阎墨的额头。
热度还很高,阎墨的脸色也愈发的难看。他从柜子里拿了一片退烧贴,拨开阎墨额尖的碎发,偏着头,一点点的给她贴上。
阎墨不动,盘着腿坐在沙发上,凝睇着季泽。心,蓦然间颤了颤。
季泽手指点在她的额尖,轻轻地敲了敲:“记得按时吃药。”
“阎墨。”他起身:“今天的手术,多亏你。”若不是阎墨,今天的他,真不知该如何面对徐攸宁,又如何去面对,徐妈妈。
还好有阎墨在。
阎墨未回应季泽,只是抱住季泽的衬衫
第16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