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六七岁的孩子哪来这么大的力气,只得双手抓着木桶的手柄使劲儿往上抬,好不容易走了两步便要停下来歇歇,井水晃出来撒了一地,无奈之下只得往前推着走。
沈晚夕想起昨晚被他吵得脑袋爆炸,气就不打一处来,眼下又见他滑稽可笑的样子,心里更是得意,她只想隔岸观火,并不想上前帮忙。
小家伙投来求助的目光,沈晚夕就故意仰着头,假装看看天气。
好不容易将两桶水倒进缸里,宋锅锅在厨房上蹿下跳地翻了好一会也没看到昨日的剩菜,一想到那蛋清包裹着肉糜在口中爆汁的感觉,他就口水直流,可锅里只有烧糊的粥,一看就是猎户煮的,哪有什么珍馐美味!
才从厨房出来,宋锅锅就看到沈晚夕皱着眉头坐在凳子上发呆。
听阿娘说,昨晚猎户回来又打她了。
宋锅锅贪图沈晚夕的菜,于是主动上前与她搭话:“阿夕姐姐,我听人说你的腿是被猎户给打断的,是真的吗?”
沈晚夕原本在想今日做什么菜吃,昨天云横给她买了衣服,她只能以美食报答,听到这话登时噗嗤一声笑了,“哪有?你都是从哪听到这些瞎话的。”
宋锅锅眨了眨眼睛,“村里人都这么说的。”
沈晚夕知道山村里闭塞,长舌妇众多,且茶余饭后聊的来来去去就是身边这些人,谁不合群,背地里就朝谁吐口水。
云横平时独来独往,也就钟大通那一个朋友,或许连朋友都算不上。村里人不待见他,又不敢当面与他搭话,自然只能在背后议论。传得多了,味道就变了。
这些道理,放在沧州城也是一样。阿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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